封云笙目光上下打量燕赵歌，用一种奇特的语调说道：“燕师兄，你知道吗？你刚才一本正经说那话的样子，特别嚣张。”快到他的思维，他的身体，根本反应不过来，没时间做出反应与判断，连本能的反应都来不及做出！但所有一切，都别具神妙。他全身上下经脉在不停扭曲，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。就算无法叫杨戬真正坠身轮回中，也要限制他的行动，让他无法一人之力压制全场。但这不意味着上清传人就完全进不来，而是指他们的身份一旦暴露，将难以在界上界行动立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