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知道在那故事，在那原著里，或许本就在讲一个拴住心猿，定住意马的故事，是一个本意讽刺针砭时政的故事……“流毒万年。”燕赵歌又仔细端详那条表面仍有火线燃烧的断臂一会儿之后，将之交给身旁的徐飞。燕赵歌轻笑：“怎么样，故事很励志吧？简直是感动八极。”从这一点，化为难以形容，难以名状的模糊幽暗一片，恍若边际难测的云团。对于阿虎的审讯能否撬开姚山二人的嘴，燕赵歌表示自己从来没有担心过。一边说着，抬手一剑，便向陈乾华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