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笙却仿佛呆住了一样，站在原地没动。燕赵歌看了赵昊一眼，从对方的目光中，倒是看不见先前那样的傲慢与不屑，但也绝不平和，而是如剑一般的锐利。“好熟悉，但又不完全相同……”燕赵歌立即想起，当年得到玄霄紫金炉时，曾经接触过类似的气息。所以一路行来，遇见九幽里的大魔，多数时候都是低调避过。蔺千城便是在全盛之时，单纯比速度，也不如燕赵歌的北冥分身。虽然这里有关西游的传说，同自己记忆中的话本有出入，但其中很多东西是相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