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海中，一头海兽背上，司空晴盘膝而坐，身体随着海浪起起伏伏。反倒是那洞府主人笑了笑：“无须担心，至少不是大碍。”“今后，他不会再在临渊城出现，也不会再能打着我的旗号狐假虎威。”许川向司空晴等人微微一颔首，转身离开。那恐怖无边，震慑人心的九幽气息，在这一瞬间也似乎微微暗弱。“虽然相比最坏，也确实只是稍好一点，但终究比最坏的强。”自家长辈没说话，那就说明在方准、山石翁等人眼里也能判断出，燕赵歌所施展的武学，真的不是霹雳连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