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呼一吸之间，周身笼罩的混沌气团，便发生一次变化。燕赵歌微微仰头：“如果当真是人祸，究竟是谁造成这一切呢？”燕赵歌直接卸了傲寒武衣，也给北冥分身穿上。所以虽然没有修成仙气、仙罡，只是以真元推动番天印，燕赵歌也能打得同样修练番天书的陈乾华一点脾气都没有。“洪荒开辟到如今，几个纪元过去了，也才得这么一位。”刘铮谷正容道：“想再出一个，谈何容易？”燕赵歌在极北冰原筹谋，一记超远程闷棍打得大日圣宗始终缓不过气来，是前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