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他境界渐渐提升，这方面的显化也越来越多，从刚开始的一丝丝，到后来日渐成规模。而如果张浩程等人事先知道方肇洪死在燕赵歌手里，对于同燕赵歌的战斗，恐怕也会三思而后行了。燕赵歌面不改色，北冥分身双臂一振，斩断条条恶龙似的黑气，然后仍然向蔺千城冲去。但参照贺勉保留那个仿佛笑话一样的“八霄至尊”尊号，就可以想见，他自己怕是不觉得光荣，并且打算将来同龙雪寂再比一场。于是燕赵歌笑眯眯的看着张选：“升灵九剑是吧？他们的下落，阁下可清楚？”如今立足天外天，在人才来源上，更是不用发愁，反倒要更严谨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