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差距竟然如此巨大，若不是他性格刚毅坚韧，此刻甚至会感到绝望。例如借助人元石聚集香火愿力之道，先后出了无量天尊和未来佛祖两位，已经是难得异数，再不可能容下第三位。“试探……”封云笙喃喃重复一遍。可他偏偏不能移动躲闪，下面泉水中，金灯依旧明亮，石钧母子的身躯依旧沉静。“是否一切如先前约定不变？”但如果他真的比燕赵歌三人展现出更强的潜力和能力，那么除了封云笙情况特殊以外，陆问多半能挤掉燕赵歌或应龙图当中一人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