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心魔紧盯燕赵歌，燕赵歌的目光却看向另外一边。这里，不再是八极大世界看到的九幽缝隙，而是仿佛无边苦海一般，直面九幽。此刻双方拼出真火，金光和黑风之间对碰，光灿灿夹杂乌蒙蒙一片，模糊不清，遍布宇宙。康茂生眼前只有一点精光，不断扩大，占据整个天地。燕赵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这位不是我辈三清嫡传出身吧？不过也无妨，大家现在都可以算道门正宗了。”“释迦牟尼如来佛祖，或者说，准提道祖，留下了什么吗？”燕赵歌皱眉不已：“没听说啊，除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