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一边看着山石翁远去，一边不露声色，掌心生出吸力，将掉落在赵昊尸身旁的那尊黑色小香炉吸了起来。瞿苏盯着那团血肉看了半晌，看着那熊熊光焰，再看血肉燃烧后露出来的番天印碎片，渐渐明白过来。进退之间的扭曲，使得寰宇虚空近乎错位，仿佛要被生生撕裂开来。“如果是妖兽的话，直接尝试提升即可。”这玩意的软骨烹饪出来是绝佳的珍馐美味，一路上让燕赵歌、封云笙他们这些吃货老餮大饱口福。次数多了，时间久了，那最后一点灵性散尽，也就彻底魂飞魄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