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心中微微警醒，定住自己的心神。如果成功，九幽无疑可以扳回一局。在那个方向，他感到有一股强大凶悍的气息闪现，并不陌生，似乎是“蛟王”司马垂。“修为境界很高，看不清，看不透，但好在仍能看见少许过往，她没有故意遮蔽自身的天机……”北方至尊快速推演。看得出来，生死关头之下，叶景已经顾不得隐藏秘密，而是毫无保留爆发自己的全部力量。回过神来，燕赵歌看着眼前的血色漩涡，心中飞快闪过念头：“虽然漩涡仍然凶恶，不过已经有强弩之末的势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