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旭终于回过神来，沉声说道：“外罡初期宗师，无法伪造外罡中期宗师出手。”出了天苏宇宙，感受着天苏宇宙那无形却如有实质的壁障在身后远去，燕赵歌等人步入域外无尽虚空，向远方前行。这两者之间，有本质区别，是随着燕赵歌自身成长而进步转化。真正的姚山，现在的“李长老”，貌似无意的回头看了燕赵歌与石柱一眼，心中喃喃自语：“果然有些门道，非浪得虚名之辈。”那是当初在道门宇宙碧游天迁移入丹殿那一场大战里，他被高清漩斩断指爪的场面。两人的初次见面，表面上还算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