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但殿灵天苏因为大破灭波及受到损伤的缘故，无法显化这等姿态。老者目光中流露出惋惜之意：“尤其是燕谪仙他同君信你一样，未到至尊，便闻无量天尊之名，他那远大前途，如今也变得不明朗了。”傅恩书语如连珠，速度飞快：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云笙说你以金针刺穴的法门，刺激她已经枯竭的太阴脉络。”但就在这时，自幽日凛月光辉笼罩之下，传出一个更淡漠平和的声音：“是谁的东西，你说了不算。”燕赵歌在不久之前尝试后发现，连自己的北冥分身，都无法参悟无极天书，只能自己本尊修练。但从需求或者说从利益角度来讲，道门大罗天仙没有主动投身外道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