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，南极长生大帝等人同样要冒极大风险，也有达不到预期目标的可能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为之。但相较而言，紫微大帝当年学道时，三清祖师已经超脱，乃是在老君门下听讲，所以他的师承有些糊涂账。黑洞一搅，灯火一闪，琉璃青灯瞬间没了踪影，比高寒消失速度要快得多。于是直到今天，方才得以团聚。然则对于道门嫡传来说，能将战斗尽可能维持在道境以下的层次，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，难以奢求更多。燕赵歌平静回答：“某些人，总会有某些坚持，是不被他人理解，或者被视为愚蠢迂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