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，”谢长卿艰难地张了几次嘴，“你可不可以，可不可以……”本来底气十足，此刻心里也开始有些发虚，笑声甚至都开始颤抖，渐渐笑不出来，空留一丝尾音在空气中，显得滑稽至极。不过，燕赵歌一行人对此早有准备。然后，燕赵歌的身形向上冲去，直接冲破那已经满是裂缝的空间界域，抵达外面天庭神宫遗留的废墟。燕赵歌见状反而笑了：“没修成功德厚土啊。”陈乾华入丹殿虽然比燕赵歌等人要晚，但因为一些特殊缘故，反倒很快跟殿灵天苏本身取得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