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置身之处，让人隐约感到难以描述，明明人就在那里，却仿佛无法确定其方位，不分前后，不辨上下。封云笙思索片刻后，沉吟着说道：“虽然那九幽古魔是李兴霸招来的，但同陈乾华，未必无关，如你所言，他当年也曾深入九幽。”虽然是不知多久以前的留言，但此刻在场众人，还是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凌厉决绝。燕赵歌北冥神枪再动，快如闪电，势如奔雷的一枪，刺向康锦源。燕赵歌手掌托起这一方大地，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看去。雷光中蕴含极不稳定但是暴烈磅礴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