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。”女子淡淡说道：“还不如干脆一些，只是可惜我居然会陨落在区区一介武圣之手。”声浪到处，整片虚无的空间，在这一刻仿佛有了具体形状，上面布满一道道裂纹，仿佛碎裂的瓷器。不似先天界里空空如也，那一方方下界中，存在世俗人间，也有或高或低层次的武者生活。而顾此失彼下，下方封印愈发不稳。她心中有点不安，感觉自己和封云笙方才的对话，燕赵歌可能听见了，这让她不禁感到懊恼。燕赵歌抬头看看眼前渐渐恢复往常模样的黑魇风暴，稍微眯缝一下眼睛：“黑魇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