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封存云阵灵花的容器交给阿虎：“低调小心，尽量不要惊动旁人，尽快送回广乘山去。”他看着燕赵歌，上下打量片刻后，微微一笑：“阁下回去后，也请代我向陈道友和傅锦绣道一声歉意。”所以燕赵歌、高寒等道门传人对上他们，还保留最后的一点香火之情，就算动手也留了点余地，没有彻底撕破脸。“身体感觉如何，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？”燕赵歌走进来，上下打量石钧，心中感慨万千。清寂幽冷的月光并不炽烈，却仿佛凝固了时光。罗志涛觉得自己的决定都没错，但往常正确的经验，到头来全是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