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气势极为强盛恐怖，令人难以靠近，但林汉华的态度倒是颇为平和：“这是林某闲时无聊，自己练功，让几位见笑了，失礼莫怪。”黄森森的光雾，到处飞卷，要把封云笙和高清漩一起吞噬。燕赵歌知道，这是源于当年禹夜最后失去意识前，她和聂惊神正遭受张步虚与外道的追杀，殊死相搏。说心里话，对他而言，自己这位娘亲，像一个符号，或者说像一个故事，多过像一个活生生的人。“适逢其会罢了。”燕狄来到燕赵歌身边，笑道：“倒是你，超凡入圣了呢。”“趁着现在他们被迫收缩退却的机会，设法加以削弱，何乐而不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