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笙一笑：“我不习惯一切都从恶意出发去揣度别人，不过我不否认，确实也存在你说的那种可能。”那老者，自然便是原始心魔。有了上清传人之间的独门联络秘法，便有可能传递假信息误导对方，甚至布置陷阱伏杀。莫说直面其锋的燕赵歌，便是周围的封云笙等人，乃至于其他大日圣宗弟子，都生出窒息的感觉。阿虎心领神会：“俺给他点一条明路，再准备点盘缠，愿不愿意远赴皇笳海尝试拜山入门，全看他自己。”以无极天书为根基，但没有推开仙门的燕赵歌本人，不可能成功祭炼出一件仙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