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，还有当年藤皇李瑛那一码事。燕狄沉吟着说道：“要么，有人早就察觉这一点，在暗中搜罗这些酷肖司空师侄的人，并且已经被他找到许多，只不过没有声张。”没想到，放箭之前她神使鬼差地看了眼一旁严阵以待的谢老师，心神一松，居然糊涂到闭错了眼睛。非明非暗的朦胧光辉，瞬间扩展，半黑半白，遮盖群龙殿，更笼罩周遭虚空。他重新看向燕赵歌，徐徐问道：“我灵犀岛弟子方肇洪、杨楚帆、蔡子奇、张鹏四人，现在何处？”对方似乎并不单纯是质疑自己早有景心丹原版丹方，更有几分试图查探自己丹道路数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