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看着那如天降明月般的洁白冠冕，缓缓落于孟婉头顶，不由得稍微眯缝一下眼睛。乾帝轻叹一声，看着下方后土手书所化咒印：“是啊，所以在这皇笳海里，终究胜负难料。”可是这些假象格外逼真，就仿佛让人经历另一重人生。两重境界之间的差距，比外罡初期到外罡中期，或者外罡中期到外罡后期，还要更大！这也是应有之义，不会催着燕赵歌像康平那样立刻去拜会东南至尊，不阻止燕赵歌去找光明宗寻仇，但也不会相助燕赵歌。相反，若能一个人将黑衣锦帝和地至尊王正成两人都截停在这里，燕狄那边的变数就小许多，雪初晴的处境也会更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