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嘴角一抽，忍不住摸了摸脸上的“面粉”，皮笑肉不笑道：“这叫复古妆，你们直男不懂。”不过，当燕赵歌等人真的下了虹桥之后，眼前药香突然生成道道霞霭，阻住了他们的去路。而让燕赵歌在意的是，在他印象中，不管是昊阳宫，还是修习无天暗剑的传承，都不曾出过能称帝号的强者。燕赵歌叹息一声，转头看了看封云笙和索明璋，脸上露出苦笑：“有点想骂脏话。”血无涯盯着燕赵歌，双目中流露出疯狂之色：“即使你能催动圣兵碎片之力，你能催动几次？”燕赵歌一笑，抓着镜中灯的手掌再次用力一拉，拖着阳帝向自己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