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现如今的境界，很多时候，好费时间的水磨工夫不能少，但光靠水磨工夫则断然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。老者面沉如水，武道真意所化之无垠天相，手掌中也多一柄长剑，仿若天柱般的剑光，迎击燕狄。太乙真人微微沉默，然后眼睛瞟了木吒一眼。张瑶面露忧色，但也知道两个先天宗师之间的战斗，非她可以插手，只得后退。她虽然信任越震北、聂惊神师徒，但藤皇却对此极为排斥。天空中，红色神山稍微停留了一下，燕赵歌能感到山石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