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燕赵歌的根基，便在东南阳天境最西端，同南方炎天境接壤的皇笳海。若说最初陶玉和曹捷之间只是相互看不顺眼，那么这么多年下来，大小矛盾日积月累，也已经渐渐不可调和。王正成微微一笑：“便是要他折腾出这偌大的动静，雪鹤才可能放松警惕。”那感觉……就仿佛自己死了，魂不附体。燕赵歌脚步完全不停，肩头两面羽翼一张，尖端对准前方，犹如倾盆光雨一样的根根鹤羽，直接同敌人对射。黄杰又看了一眼阻断灵光的群龙殿，叹息：“如今看来，我走不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