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准面目清癯依旧，温文尔雅，只是往日脸上惯常的微笑此刻不见了踪影，目光沉凝。燕赵歌淡淡问道：“你辈登临大罗，也不过最多一元寿数，再向上走，又能走到哪里？怕是要无量天尊超脱，你们才能继续前进吧？”能让多宝天尊陨落，如果不是被围攻的话，那十有九成可能是道祖出手。道道龙气被汇聚到他体内，而他体表周身汗毛孔里，更飘出淡淡药香。大殿内，原本就紧张的氛围，顿时更加凝重，让人几乎要窒息。但有些眼界，终究要开，有些事情，终究会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