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兵多了，直接砸死对手，这话可不单纯是开玩笑的。虽然诸多旁证在一起，完整还原了事情经过，但何宁、张昆心中总还存着万一的指望。看看出手的杨展华，再看站在一旁全然没有动手意思的晋杰，广乘山众人脸色苍白如纸，不见丝毫血色。绵长的山脉整体崩塌碎裂，大地上沟壑纵横千万里。但现在从石道人的行囊里找到这一片枯萎的人参果树叶子，燕赵歌便再无疑问。接触到他目光的人，尽皆心头一寒，纵有无限不甘，这时看着燕赵歌和另一边的北冥分身，也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