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魔虽然面露痛色，但目光依旧冷静，忍受着燕赵歌那仿佛能倾覆造化的力量压迫。承天效法阵，连郑明、陈智良这样的东南至尊门下嫡传都极为重视，其中不同凡响之处，可见一斑。黄光烈仰头望天，半晌之后说道：“冰火相济，相生相克，两极对立……不是没有可能。”封云笙抬头直视众人：“说我是大日圣宗的暗子，也不过这一段真假难辨，前因后果不明的影像作证，可还有其他证据？”女帝这些年倒是一直在界上界。即便不倒退，但在大日圣宗和其他圣地不停提升的时候，自家原地踏步，便等同于逆水行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