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眉头微蹙：“还有更烦心的问题呢，通往那方世界的界域通道，是偶然形成，临时存在，要不了多久，应该就会重新消失。”燕赵歌心道：“多情和无情，真的分裂对立了，只是眼下暂时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，谁也没能占据明显的上风。”并非人们选择站队，而是在大多数人看来，双方势均力敌，隐隐达成平衡，最终结果，很可能是妥协和平，避免更进一步的冲突大战。燕赵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：“现在很少听到这话了，我也是偶然间听人提过，老爹他们那一辈儿，年轻的时候其实流传一个说法。”玄都大法师神色安宁，继续自己的炼化。试探对方是不是上清传人，结果却试出了和自己一样的太清嫡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