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抓住还插在自己手臂上的黑色短剑，用力划动，扩大了伤口，更多鲜血流下，落入沙地中。但如果是燕赵歌，也会同样选择。一众随张浩程来此的水晶宫武者，包括董长老在内，在他们自己身处元灵后期这个境界时，自问面对此刻的厉盛，都凶多吉少。哪怕付出一些死伤和代价，帮阿弥陀佛祖超脱，以争取之后无相天魔真正降世，谋下个纪元的胜负。“石铁是基石，你和方准是栋梁，你还很可能是决定建筑最终高度的房顶。”但在场众人都知道，看今天这势头，王正成不亲自下场出手便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