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自打来到界上界后，相较于徐飞、夏光甚至应龙图、石钧等人而言，司空晴低调许多。严旭向着石铁一躬到底：“属下办事不利，庸碌昏聩，甘受一切责罚。”似他们这般外道，哪怕登临大罗，如果失去香火愿力的供奉，即便不至于跌落境界，也将导致虚弱不堪。燕赵歌的声音从大佛口中传出，也与往常迥异，流露出邪厉凶恶之意。“这些宝物，原本就大多由太乙真人赐给哪吒。”燕赵歌见状，心中暗自点头。赤红光芒不断收敛凝练，血色龙鳞渐渐化为黑色，无比沉重坚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