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她老老实实回答。封云笙闻听燕赵歌之言，笑了起来：“你看到啦？天可怜见，我那时其实没有报太大希望的，只是一些话如鲠在喉，一定要说出来。”想要完全中断外放的暗影之力与自身联系，却同样不成功。一名宿老叹息一声，重复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：“再过些年头，放眼八极大世界，谁可匹敌？”而封云笙同样不退反进，一刀斩来，让李兴霸两个本来防着她逃遁的原先措手不及。大势所趋，而浩灵山便借此奠定自己的大势，隐隐然一派宣宁山脉武林盟主的气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