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双方而言，要么从眼前这座门户离开，要么就给这方异域空间陪葬，随之一起崩灭在虚空中。倒不是说要压制陈乾华，只是在地皇等界上界最高层强者眼里，对他的态度还有所保留，需要继续观察。画面固定不动，暗红的光彩犹如编绘浮雕，仍然栩栩如生，描绘当年那最后的景象。他看向方准。方准一笑：“不错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言小酒自知理亏，只得点头哈腰地认错。只是再次听到小明这个称呼时，她既想笑又笑不出来。“在那边，我也叫燕赵歌，也生得这副模样。”仿佛知道他们心中所想，燕赵歌语气轻松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