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看了看远处的木偶戏戏台，又看了看广乘山众人，摇摇头：“只会活在回忆中自欺欺人的可怜虫。”大破灭前就如此，大破灭后百废待兴的时代，就更不用多说了。言小酒晕乎乎地上了马，看着毒圈离自己越来越远，感激涕零地问：“这游戏居然还能赶马？怎么做到的？”燕赵歌伸出手，抓住枪尾，乌羽屠金枪顿时更加躁动。叶重洲心底奇怪，因为燕赵歌说这话的时候，分明是一副很没底气的感觉，似乎是在找借口畏惧避战。他不信封云笙能坚持许久，时间长了，必然是其自身先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