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推移，随着一路深入，封云笙留下的痕迹线索，也越来越多。“敢问，这破阵杵，是何功效？”罗家代表也回过神来，脸色顿时黑了，怀着最后希望开口问道。哪怕后来燕赵歌寻找到辰皇，重返界上界后，仍然没有白衣锦帝的确切消息。因为对燕星棠、狄清涟夫妇当年所为，对剑佛和白莲净土看法渐渐不一，所以这些年来，玉泉界中的玉清嫡传，才逐渐分裂为两派。白莲净土之事已经尘埃落定，燕赵歌便也不用守密，大致讲述此间经过给二人听。那白发老者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人，神情也有些古怪：“你……你是松涛，是石铁的儿子？你当年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