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碧绿云雾，融于虚空之中，仿佛深入其间，燕赵歌隐约可见虚空中仿佛出现一条碧绿路径。至于之后过河拆桥，卸磨杀驴的问题，燕赵歌自动忽视了。唯有先前谋取诛仙阵时，玄都大法师求问老君指点路径，告诉杨戬后，杨戬扮作后土娘娘去过一次玉虚宫，取出玉虚琉璃灯。为这些气泡所包围，则是抽离界上界时空所化的一片光之海洋。萧升看着燕赵歌，冷冷说道：“广乘山的人，都只会说当年啊，喜欢活在过去的人，那就和历史一样变作尘埃吧。”燕赵歌不慌不忙，也向海底的幽暗之中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