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并没有幽明大帝尹天下的意念或者气息残留，也没有特殊的力量感，让燕赵歌一时间也有些摸不清头脑。这人石铁也认得，却是一位黑魇山遗老，名叫杨涅。当初但殿灵天苏因为大破灭波及受到损伤的缘故，无法显化这等姿态。稍微顿了一下后，他恭喜道：“还要恭贺龙师伯推开仙门，登临真仙之境。”他仰天长啸：“你三番四次害我，欲置我于死地！”送走了君致远，燕赵歌双手背在身后，目光幽幽，君致远陷入犹豫，重新思考之前的决定，燕赵歌反而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