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和白衣锦帝两人之间的交锋来说，他确实更不容易露出破绽，也更善于捕捉乃至于制造对手的破绽。明瑄自然看出来了，言小酒神色不再是先前的鄙夷、愤怒，而是带着一丝怅惘、和怀念。妹子们脸色顿时变得和缓如三月春风，看得姜源牙痒痒，还要努力压抑着自己怒视谢长卿的冲动。但是以陈乾华那个随心所欲的性子，会弄出多少变动来？“是，晚辈明白。”封云笙转头看向燕赵歌，低声道：“谢谢。”在这终极时刻，燕赵歌仍然保持了对法仪最后的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