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，事实上，当时燕赵歌也是行险一搏，并无完全把握。所以燕赵歌没有着急，只是由北冥分身暗中跟着对方，自己本尊和封云笙一起带了青莲宝色旗回来，寻索明璋相助。那些晶石碎片，仿佛风化的沙雕一般，在封云笙掌心不断破碎，最后化为齑粉，消散于空中。因为手头信息有限，且年代太过久远，所以有些细节，燕赵歌也知之不祥。“如果您是外道中人，此刻面对佛门外道的咄咄逼人和自身劣势，会如何打算，改变困局？”燕赵歌忽然问道。按理说应该存在，但如果当初的大破灭是人为而不是天灾，一切就很难说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