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当面见过，但徐飞已经给燕赵歌看过石钧的光影图像，所以此刻燕赵歌能大致将其认出来。她双瞳之中，已经不似当年同人动手时那样闪动逆日逆月之力的光华，而是清澈湛然，又沉稳坚毅，仿佛冻结的冰湖。类似武学数量罕有，但无不是最顶尖的绝学，只是它们修练的门槛也高的出奇。对手实力必须比之明显胜过一筹，又或者有特殊法门，才有机会。傅婷言道：“武圣四重，见神初期。”燕赵歌倒是不心急，界上界皇笳海那边，等康平、罗志涛等人从景清洲脱身，还要些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