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修为境界更高一筹，但实战中，武圣四重境界的向一洋更强。老头警醒起来，望向燕赵歌的目光中，艳羡和贪念全都消失，变得极为审慎。不过，这种状态，是可以随使用者自己的意愿提前解除的。一切都仿佛进行到中途，毫无征兆毫无过渡，就被强行截断中止。“若是旁人以力量强行闯入异域空间，婢子不会被唤醒，所以婢子一醒就知道，要么是姑娘亲自回来了，要么是姑爷或者少爷来了。”不过，到了大宗师巅峰的境界，进步本就困难，超凡入圣更是一道常人难以逾越的天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