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头虫明显愣了一下，不过神情更像是吃惊而非呆滞。面对张步虚破碎化为道道血剑道断臂，聂惊神站在原地不动，暗金剑气透体而发，形成半圆屏障，挡在身前，把万千血剑尽数拦下。言小酒本来都快睡着了，但她那不安分的神经又开始突突跳着思考这个新问题，怎么都睡不着了。哪吒一意孤行强攻到底，长时间持续下去，燃灯上古佛甚至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。虽然不会同燕赵歌直接打交道，但燕赵歌既然开了口子进去，北方至尊便自然要来此坐镇，以防万一。不过，当燕赵歌留意到，大玄王朝明显兵分两路的时候，他就察觉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