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像是赞许的话，燕赵歌脸上却露出讽刺的表情：“对你来说，是如此，因为香火外道，本来就只是你退而求其次的方案。”灯火摇曳间，周围混沌般的气流不停起伏。它本身也不曾见过对方的同类，但是镌刻在血脉深处，祖先传承的记忆，让它隐约有几分熟悉的感觉。法阵内亮起的光辉，从白色，渐渐变为血红。眼下同其他人一起结阵，虽然锋芒不再那么强盛，但不用有后顾之忧，可以同对手长久周旋下去。他先到了这数千年来新发展起来的五庄观那里，将人参果树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