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松涛抬头看向石铁：“如果我说我现在要杀光其中一边的，你觉得我应该选哪边更好一些？”孔雀大明王的心情，无量天尊此刻自是不再理会。封云笙想着，不由得失笑，仿佛看见燕赵歌冲她眨眨眼：“你这丫头，小心点，我这人很小气，我的敌人都没好下场。”燕狄一听，便知道杨戬所为何事：“这么说来，道兄也觉得我所猜不错？”“推开仙门之后，每一重境界的提升，都要渡过劫数，一旦渡劫失败，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。”南极长生大帝同燕赵歌之间的关系，其实并不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