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摆摆手：“不用这个那个了，你也说了有些东西我这里可能都没有了，你那里还有的，老老实实掏出来吧。”苏芸目光细细打量燕赵歌的同时，问道：“尊驾有言是我故人之后，只是却不知道是后人，还是别的什么关系？”“不错，是我。”聂惊神淡然说道。虽然势头不妙，但元始天魔同大自在天魔怎肯轻易放弃？对自身把控重新变得自如，却只能体味全身上下到处都痛苦不堪，细密入微，无处不在的痛楚。燕赵歌和罗帝、锦帝面面相觑，异口同声：“剑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