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，尊夫人和令郎意欲取燕某性命，天壁之伤内，要是没点手段，死的就是我了，燕某可没有引颈就戮，束手待毙的兴趣。”退一步来说，就算封云笙从此以后再不出手，光是那无形的威胁，也足以叫其他人心怀顾忌，放不开手脚。但在太虚层次，有这般精妙的造诣，却是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。封云笙言道：“或许正因为是三人，所以才都有了底气。”他一笑，脸上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，简直可爱到犯规，看得言小酒有些恍惚。“自当年青霄山夔雷宫刘老宫主和通明谷谷主燕夫人之后，尊师是这些年来第三位推开仙门的人间至尊。”孟婉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