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升声音陡然间轻柔了许多，却透出彻骨寒意：“相信我，你想自我了断，都是不可能的。”又或者趁燕赵歌同别人交手时，渔翁得利。“呦！真给了我几分惊喜！”陈乾华眼睛一亮：“我还以为你会担心摧毁这方世界，而有所收敛呢。”“在老巢里也就罢了，出了京城，失去地利，他如何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对手？”“啧，这次不用猜测有没有内奸了，肯定有，问题只在于是谁。”燕赵歌翻了个白眼。其刀意，仿佛龙腾九霄，吞天噬日似的，隐约有自成一派的气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