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五人，怕是也已经凶多吉少。”他与燕文真实力相若，一个要杀人，一个要保人，前者无疑占据主动权和优势。以剑皇对自己师尊金曜太白上尊的尊重，却也默许这种做法，相信也是约定和妥协的一部分。“先忙眼前哪吒道兄的事情吧。”封云笙冲他笑眯眯说道：“如你所言，这次燃灯上古佛接战，或许没那么简单。”燕赵歌不公开信的内容，他们也不会探寻，但既然燕赵歌肯公开，杨戬二人自不会推辞。唯一比较大的动静是广乘山掌门燕狄，成功登上仙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