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真元化作点点冰霜，融入虚空里，然后熠熠生辉。“……不过，虽然难以理解你怎么做到的，但落入我眼中，就是我跟你共有的东西了。”因缘别离，虚妄幻灭，都是虚妄不实，生灭无常，于诸法之中，本来没有我相可得。随着燕赵歌翻掌，天地仿佛也一起随之翻转，那滚滚云海，顿时变得支离破碎！换句话说，就是他很希望她善变一点、莫名其妙一点咯？看着他一副厚脸皮的模样，傅恩书倒是不恼：“嗯，虽然我没有监督过你修练，不过你素来很努力，我也是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