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地，天地万物仿佛都被化为五行灵气，那漩涡转动间，仿佛有重重人影在其中，似生似死，恍若生灵和死者世界的重叠。按照上古纪元时的经验，钉头七箭书本该是立起祭坛，一日三拜，拜足二十一天慢慢生效的秘法。如今总算有了音讯，燕赵歌一直以来悬着的心，可以先放下一半。白子明和那北海剑阁的长老，这时其实也悄悄看着燕赵歌与北冥分身，暗自咋舌。遥想当初，还在猜忌燕赵歌、徐飞等人会不会是麻烦，但现在看来，所有人都无比庆幸这些年来同徐飞、石钧师徒一直相处融洽。陈乾华不慌不忙，朝着自己身后，手指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