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手笔！”森罗大帝神色复杂看着这一幕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世间只得一人可以修练混灭元经，禹夜抢先一步占了这个位置，张步虚空有秘籍在手，却无法修练。燕赵歌耸耸肩膀：“是啊，现在又多了尊驾和锦帝陛下二位。”封云笙看着燕赵歌的脸庞，心绪渐渐平静下来，接触到燕赵歌平和如水的目光，她心有所感。在身后，天雷殿众人眼见漩涡逼了上来，也挣扎着想要逃走。“穿白衣的那位锦帝陛下来不了，女帝陛下也来不了……”燕赵歌轻轻呼出一口气：“怎么看，事情都不是孤立的，而像是计划好的。”